Sunday, May 15, 2011

春泥

那些痛的记忆,落在春的泥土里。
滋养了大地,开除下一个花季。

经常会在路边听到好听的歌,然后却不知道歌名,
要过了好久好久,才会偶然再次听到,
幸运的话,身边有人可以问,才会知道歌名。

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时是什么身后我都忘记了,
但是我记得在报纸上看到作词者出轨那天。

刚听到这首歌时,发现是老婆写歌老公唱时,很感动。
好像找到了一首代表真爱的歌。

歌手现在听到这首歌会是怎样的心情?
是回忆还是讽刺?

我们一天一天的长大,每天都为爱寻找新的定义。
如果说今天的自己和十年前一点分别都没有,那一定是自欺欺人的。

本质上大家都不会改变,但是生活上大家都为了适应环境而改变原则。

回想起年龄还是一字开头的时候,羡慕那时候的自己有多么潇洒,
少了那一点顾虑,多了那一点的孩子气,也还不懂得自欺。
那时的自己设下了很多原则,很多现在已经没有在遵守规矩。

p/s:开始明白什么叫错的时候遇上对的人,一切都是时机,缘分。

Thursday, June 24, 2010

旧物

可能我这种人算是邋遢吧,原本就不大的房间很容易就堆了一大堆不太有用的东西,要丢也不是,留下来也不是。

一向来都认为自己是比较感性的动物,很多有纪念价值的东西都会不舍得丢掉,可能是和某个人看戏的票根又或者是在某个地方拿回来的纪念品。在这一点我不得不佩服我的姑姑,我一直以来都认为年纪越大的人越多东西不舍得丢,但是我姑姑这两年,就不断的把家里的旧物扔掉,然后买新的来取代。

这是所谓的中年危机吗?
还是当人活到某一个年龄的时候,就会开始看得比较开,
对这些物质上的东西,也没那么的留恋了。

我看到报纸的那天很惊讶,因为最近都不常看报纸,然后就很焦急的打电话给朋友说监牢要拆了。朋友们都说这是旧闻了,很早就决定,已经不是两三天的事情。

第一次看到那个地方,大概是五六岁的时候吧,
每次上街都需要经过那个地方,记忆中的那道墙看起来很新,
可能是记忆模糊了,也可能是小时候不太会看,觉得那道墙的颜色都很鲜艳。
那时候对于监牢,死刑之类的东西没什么概念,所以不觉得那个地方可怕,
只知道上街的路上,又一道很长的墙,很好看。

我姑姑每个周末都劝我把没用到的东西扔掉,说要帮我已经很窄小的房间制造点空间,
可是对我来说,该放的家具都摆好了,我也不需要很大的空间来翻跟斗什么的,
也就没有理会她。

当有空时,我把堆在一旁的杂物一个个研究,由中学时留下的空作业,中学做学会活动的一大堆表格,旅行时拿到的传单之类,一大堆有的没的。丢掉,有一种很可惜的感觉,不丢,也没有妨碍到我,就暂时把东西都搁在一旁了。

那座监牢也是这样的旧物,很多人都看着他长大,都有一定的留念和回忆,好像生活里面一些不能改变的东西。拆掉会很不舍,不拆也没什么阻碍,不知不觉就搁了这么多年。

我想,主动提议把监牢拆掉的人应该不是在本地长大,在这里长大的人,应该都不会去想到,原来那个地方可以拆掉的。

隔天看报纸时,看到很多人的留言,也有不少是以前住过这个监牢的过客,很多的留言都说这地方早就该拆了。

这些过客,是因为浪费了太多年的岁月在这个地方,所以不留恋吗?
还是,在里面发生了太多不愉快的事情了?

p/s:看着我的房间,我想我是不是太多感情包袱了?